这次救助是个很曲折的过程
虽然大家感觉还是蛮顺利的,但是期间的事情很多很多
让我们慢慢给大家道来。
先来看看原始新闻报道:
http://www.sina.com.cn ; 2008年10月06日16:56 现代快报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每天下午4点半,钱大妈的身影都会准时出现在总统府后院,赴一场特殊的“约会”
她的呼唤就是“开饭铃”
眼睛几乎失明,黄色的皮毛纠结,嘴角流着发臭的脓水,两岁的公猫贝贝,因为无法活动觅食,整日都不敢走出钱大妈老伴用木板做成的简易猫舍。路人的脚步声重一些,就会把它吓得瑟瑟发抖,但每天过了下午4点,贝贝就会变得精神一些,竖着耳朵好像在等什么人。
“乖乖,今天怎么过的呀?有没有出去走走?”只要听见钱大妈熟悉的声音,贝贝就会立即窜出猫舍,竖起尾巴向钱大妈“报到”,然后放心地翘起屁股伸个懒腰,再用爪子在地上抓挠上几下,并用头或身体蹭蹭大妈的裤腿。“它被人踢怕了,但对我却没有戒心。”钱大妈说。
“它嘴巴受伤,只能把食物捣碎。”钱大妈将猫碗洗干净,把捣碎的米饭和肉倒在碗里。果然,贝贝吃饭的时候避开发炎红肿的伤口,侧着脸非常痛苦。钱大妈说,贝贝嘴角发炎最厉害的时候,嘴角两边都是发臭的脓水,她只能用勺子给贝贝喂食。“我在食物里加了消炎药,虽然它有所好转,但炎症一直没法治好。”喂完食,钱大妈又用眼药水慢慢润开贝贝几乎被眼屎糊住了的双眼,又和它说了一会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为了流浪猫夜里偷偷哭
“我第一次见到它时,它受伤了,浑身都是抓痕。”钱大妈说,贝贝原本是在总统府石舫一带活动的,因为那里靠近餐厅,是流浪猫的“必争之地”,估计它是在与其他流浪猫争夺“领土”战败后,才流落到了子超楼下。
年近六旬的钱大妈收留了它,喂了它一个多星期,希望它尽快恢复往日的神采,没想到它却受了更重的伤。“那天贝贝跑到我面前,我发现它的下巴已经脱臼了,嘴角还流着血水,‘呜呜’地冲我叫,像是在哭。”钱大妈以为它挺不过几天了,夜里偷偷哭。过了一周贝贝虽然挺了过来,但下巴从此落下了残疾,只能吃捣碎的食物。
尽管如此,厄运仍然没有放过贝贝,没过一个月,它的眼睛又被人踢肿,几乎失明。失去领地、身受重伤,连续的打击让贝贝变得胆怯颓废,只有每天和钱大妈在一起的半小时才是它安心快乐的时光。
“要不是我它肯定死了。”钱大妈说,她看得出贝贝活得非常痛苦,有时甚至会想,自己这样救它,是善良还是残忍。
除了钱大妈,家住中山东路的70多岁的李奶奶也经常给贝贝带些食物,不同的是李奶奶叫它“豆豆”。“还有很多我没见过的人喂它,因为猫碗里经常被食物填满。”钱大妈说,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在喂贝贝,可能贝贝在好心人那里还有很多名字。
据了解,总统府为防治鼠患,去年初曾通过媒体向社会征集了一批流浪猫,目前在院子里适应生存下来的大约有30只。自从多了这些新客人,总统府的鼠患得到了很好的控制,院子里大摇大摆进出的猫儿也成了特有的一景。“民国建筑有了这些淘气的小猫点缀非常和谐。”总统府一位工作人员呼吁,请极少数虐待流浪猫的游客善待小动物。
第一步:对此新闻,猫友毛毛转贴,想问问是不是有可能去看看,但是不知道具体新闻所指的地方,发贴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接下来的猫友回帖也在逐步进行猜测。
第二布:爪园msn群里面的众多猫友对转贴进行了进一步分析,时间是10月8日上午。
其中猫友根据新闻中提及的现代报和总统府判定是在南京,但是猫猫在总统府具体位置,什么时候可以遇到救助人和猫猫现状等等以及很多不确定的因素都是一无所知。只有通过电子报刊查找。
第三步,群中猫友通过西祠胡同论坛查到对贝贝的事情有相关的报道,锁定了南京猫友“苯苯他爸”,并且纷纷注册留言给发帖人,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消息。
第四步,群中猫友致电给报社,查到报道新闻的记者,希望得到具体细节。但是记者远赴北京,无法联系。
第五步,群中猫友晚上托付同学查找记者手机想联系,但是依然没有找到
第六步,群中猫友托付家人去报社查找线索,最后找到记者电话,也立刻联系上。但是记者也没有救助人钱阿姨电话,事实是钱阿姨没有使用手机,事情再次陷入僵局。
第七步,群中猫友再次通过论坛想到贝贝救治的医院是否有救助人联系方式,于是电话网络进行搜索,很幸运找到了救助人的钱阿姨的电话,并通过电话与阿姨取得联系,同意上海参与救助。
至此才锁定了南京,确定了救助计划
此时在很多还没有确定的条件下,为了贝贝,启程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也就是说无论是否最后联系上,救助计划都会启动,但是上天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使得计划顺利有了保障。
星期天。早上5:30.救助成员在火车站集合,准备登上开往南京的D车,背负了10kg猫粮和一些罐头食品前往。
接下来的事情,就请观看救助纪实片《once in a life》和记录照片
体会一下整个过程,感受下贝贝和阿姨相依的感人故事
这里非常非常感谢猫友小白猫妈,她在联系南京方面做了大量工作。